第一章露华（四）

己的X命似的。虽然是道谢，但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不过人家能够道谢，已经很讲礼节了。他还在期待什麽？他们根本不认识。

    卢西弗尔叹了口气。「你先穿上衣服吧。」他只是这样说。

    男孩微微点头，但并没有动作，大概在想别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卢西弗尔於是按这孩子的身形另做了一套衣物，一直递到他手上。男孩机械地接过来，不紧不慢地穿上了。不过依然裹着卢西弗尔的外套，双手拉住毛茸茸的领口，并没有还给他。

    他们都不再说话了。看来这孩子也没打算同自己结识，否则也不至於这麽冷淡。——卢西弗尔强忍着失落这样想道，——那还是知趣一些，尽早离开为好。

    石巢一直升到了地面上。赤sE的晶T向上生长，将他们二人送出坑洞。正午时分的yAn光有些刺眼，周遭只是茫茫h土，四下gUi裂。石巢静候他们离去；待二人走到深坑边沿，那赤sE的活口缓缓闭合，庞然巢x沈入地底，了无痕迹。

    卢西弗尔计划离开这片荒原，前往人类聚集的城邦。——既然来人间一遭，总得看看人们在如何生活。他虽不清楚具T的地名与路径，但可以凭借对人类气息的感知确定方向。在这之後，他要去寻找海洋。特别是位处双界分隔处的海域。……不知道那银发的男孩要去哪呢？总归不会像自己这样漫无目的，无所事事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问出口；最终打算简短地道个别就分道扬镳。

    「我打算去这附近的城镇。」卢西弗尔开口了。但那男孩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