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月圆

    他停了很久，又说：“还是说，我是多余的。”

    这句话让陆沉舟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头，看向阿灰——月光下，他那灰色毛发的轮廓在黑暗里若隐若现，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看着他。那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固执，又莫名有些笨拙的坚持。阿灰不是那种会说漂亮话的人。他是那种坐在阴影里，用沉默观察一切，等到终于开口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人。

    陆沉舟心里那根弦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把手伸过去，按在阿灰的后脑上，插进他粗硬的毛发里。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大型野兽：“你不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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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很简短。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阿灰，没有移开。

    阿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像是某种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阿灰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他的手掌按在陆沉舟的腰际。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再来一次。”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射了那么多，还能来？”

    阿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翻身压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答案。他的那根东西再次硬挺起来，在月光下粗大狰狞，泛着暗色的光泽，他的尾巴缠着陆沉舟的小腿，沿着他的腿根磨蹭上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沉舟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重新抵在他腿根，皱眉：“你……”

    他的后半句话被阿灰吞进了嘴里，阿灰低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