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还是他吗

已经是入了秋的季节，带着丝丝的凉意，白釉和林夏道别，等到上了顾星临的车后，他才告诫顾星临：“第一天，我说过，跟我的时候，不能有别人，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白釉的语气强硬，顾星临略带几分不满的恼怒，是那些人凑过来的，又关自己什么事？他养个小情人，又不是谈恋爱，凭什么受这委屈？

    “白釉，你到底有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顾星临砸了一下方向盘转头看向他，带着几分凶性的眼神。

    这句话，他是认真的，也很伤人，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包养了自己，在他的意识里，两个人的位置就是不对等的。

    白釉唇角扬起一个轻笑，他有时候在想，因为自己到来的蝴蝶效应，没跟自己经历过那些事情顾星临还是那个顾星临吗？

    他有时候觉得是，有时候又觉得不是。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如果不是的话，那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也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制造属于彼此的回忆，可是眼前这个人不知道那些过往。

    这样也无妨，可是顾星临会爱上自己吗？

    如果两个人的灵魂还是彼此的话，一定会互相吸引的吧？

    在听到这样的言语后，一瞬间的失望，白釉哑口无言。

    白釉表现出来的模样让顾星临有一瞬间的害怕，害怕失去，可为什么是自己要先服软呢？明明不是自己的错。

    “抱歉。”白釉揉了揉眉心，是他对现在还没爱上自己的顾星临，对他那些风流史，缺少了太多信任，他忽然很茫然，对人道歉，“刚刚，是我语气不好。”

    顾星临的眼神有稍许松动，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了白釉：“我是个一诺千金的人，你放心。何况，刚刚我语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