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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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睑上娴静地睡着。 “又要走多少路,才能重新走回原点呢?” 她的生活就像在攀爬金字塔,当她踩上阶梯,从第二层爬到第三层时,她就忘记了回到第二层的方法。 记忆这种不靠谱的东西,也是可以被替代的。 靳霰一直规避着和尹忱依在家里以外见面的机遇,因此江琉雪这边,更是隐瞒着尹忱依的存在,或许是心存侥幸,或许是还怀有念想。 她以为只要过去了就好,只要她们都挺过那些难捱的日子,就可能还有转机。 可是当不被期待,不被信任的时候,任何言语都成了苍白。 “再过段时间,就是霰雪天,不知道今年的第一场会在哪一天降临。”往年云城一入冬就会下一场小雪,就像是在提醒人们冬天的到来。 隆冬将至,霰和雪总是不约而至地同时出现,它们相隔得既远又近,某种程度算得上是双生的知己与伙伴,可那点细微的差别是无法抚平的G0u壑,将它们分开得甚远。 靳霰在病房里和她说了有十分钟,她估m0着宁伏秋的忍耐程度,在宁伏秋往病房回来的途中就从里面拉门走出来。 “靳检。”宁伏秋身上带寒意,走廊那头是风口位置,凛冽风寒挂在她发尾,让她有些冷冷的感觉。 她说话时嗓音依旧,眼神清澈光亮,但没完全凝聚在靳霰身上,“要走了吗?” “嗯,司机还在楼下等。”说着,靳霰手揣进大衣口袋里,她收握起掌心,神情平淡,颔首和她说道,“先告辞了。” 宁伏秋目送她进电梯,直至靳霰的身影被电梯轿门所吞噬,她才敛着眸进入病房。 病房里情况依旧如她离开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