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杯 浴室换药

门里礼貌谢走，直到下属过来，把人事不省的男人拖走。

    “呃，雍先生，这里不能抽烟。”眼下，新护工看他像是想什么出了神，语气小心地提醒。

    雍峥嵘收回拿烟的动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助手。”

    “会的会的。”

    本意要走的雍峥嵘又问：“他一直这样吗？”

    “您指不爱说话吗？”

    “自己上药吃饭。”

    “对呀，我们刚来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小雍先生挨不得碰，都记得呢。第一次我看上药的时间到了，拿着药，他自己就接过了。什么都没帮上，怪不好意思的。”

    “雍先生还想知道什么？”没等来雍峥嵘更多的问话，护工主动问。

    “我过几天还会来，有什么事，也可以当面和我说。”

    护工忙点头。

    没几天，雍峥嵘又来了医院。

    期间他会和雍岹峣几句，得不到回应也不在意，然后就在旁边位置上处理起事情来。

    到了中午，吃完午饭和药，雍岹峣独自进了卫生间。

    期间雍峥嵘时不时看一眼卫生间门。

    门内，雍岹峣褪下裤子，忍着干呕，拧开盖子把膏状物挤在食指尖，埋头往身后摸索着探进去。

    送完一次，他深呼吸，忍住干呕，又刮了一点药膏。

    如此反复，等终于上得充分后，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面颊通红。

    最后接上洗手液，放水细细地冲洗药黄污渍，手上的石膏溅湿了一圈。

    没有立刻出去，他坐在马桶上休息一阵，然后艰难地脱起衣服，浴缸上的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又没有尽头般响起。

    右手腕的痛感已经不明显，刚刚挤药，让他有了双手如常的错觉，便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