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鞭打/小黑屋放置/狗笼/宝宝,还记得我吗
书迷正在阅读:我的清冷老婆双人夫偷情沉沦无声深爱【闪11】粉丝与小太阳全球饥荒:从继承万亩农场开始青云得路属於我与你的爱极致沉沦夜深知雪重小魅魔以己渡人修仙从史莱姆开始九日焚天千娇万宠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大夏皇夫冷眼旁观这烂透的世界逃脱的军犬(双性np)恋身记云中仙空中的情缘(H)快穿:万人迷他娇气傲慢眉眼风流(np)鲨鱼阿棍春风雨(纯百)The Journey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
丝绒被的床,床头挨着其中一面墙,旁边有书桌和小衣柜,是这间房间仅有的三件家具。 “你醒了?” 时沅呼吸一窒。 秦砚打开门,一丝暖橙灯光从门缝间泄入,又被关门的动作隔绝在外。 秦砚走到他身边,曲起手指敲了敲笼壁,隔着笼子含笑与他对视。秦砚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神带着让时沅头皮发麻的独占欲与侵略感,仿佛眼眶中有一簇火苗在燃烧,愈烧愈烈,淬了毒的火要顺着灼热视线蔓延至时沅身上。 “宝宝,还记得我吗?”秦砚用温柔得不甚真实的语气问他。 时沅捂着脑袋把头缩到膝盖里,害怕的呜咽声闷闷地透出来。他觉得哪里都疼,几个月前被秦砚肆虐对待留下的鞭痕与烙印仿佛已经烙在五脏六腑,即便从表面被药物精心养护的细腻肌肤上瞧不出任何过往,但内里的血rou早已融化腐烂。 秦砚将时沅头顶上的笼门打开,强硬地把手伸下去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再次将视线上移。时沅迷茫又恐惧地望向他,像不谙世事的被欺负的小孩,牙齿咬住嫩红嘴唇,差一点儿牙尖就要刺入唇rou。 秦砚不赞同地摇头。他不喜欢自己的宝宝将自己弄坏,宝宝需要被自己一点一点折磨到变成乖顺的破烂小玩意才有意思。 于是他扇了时沅一巴掌。 时沅的清醒意识被秦砚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碎了。他懵懵地流着眼泪,视线晃晃悠悠,然后听到秦砚说:“宝宝,只有我能打你,撕破你的嘴皮,划烂你的皮肤,踢你、骂你,你是我的宝宝,你不属于自己。” “你怎么能伤害我的宝宝呢?” “我不是……我不是……”时沅哭着为自己辩解,“我是时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