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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他身上的青紫是由于他的疤痕体质，虽然肤色是小麦色，但是一旦遭受磕磕碰碰却还是会形成格外明显的痕迹，因此看起来比较吓人。实际上，盛南川第一次开荤，尤其是在他勃起没有问题身心健康的情况下开荤，还是比较温柔的。上辈子他遭受的暴力和性虐可比这严重多了，不仅看起来吓人，实际上每次是真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全凭着安眠药和止痛药过活，外加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总而言之，那时候受了伤哪来的这么好的病房给他住，都是随便找个诊所拿个药涂点药，顶多治治骨折和严重的下体撕裂。

    哦，还有因为即使他及时在事后吃了避孕药，仍旧抵不过那群人不爱带套上他造成的意外怀孕而不得不去小诊所流产。

    所以此时看着眼前豪华的病房，程湛第一个念头就是：容季鹤这时候真的对他很好，即使不喜欢他也依旧如此包容他的那种好。第二个念头就是：此后容季鹤发现自己不是他的白月光，这笔费用他得在地下黑市扛多少打挨几次操才能还清啊。

    程湛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一会想想前世种种，一会儿迷茫自己为什么要重生。突然一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吓了程湛一大跳。

    程湛头一抬，避开这只手，就和容季鹤那温柔中带着关切的眼神对上了。

    啊。

    程湛愣愣的神情似乎成功引起容季鹤的怜惜，估计是以为程湛遭受猥亵后对他人的碰触都很排斥，因此程湛躲避他手的动作被他视为应激反应。容季鹤用那种爱怜的眼神看着程湛，稍微低下身子望着程湛的眼睛，神色温柔的轻声问道：“身体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