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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说话，语气兴冲冲的：“你终于醒了，等你好久了。”

    程湛暗自压下心头的杂绪，语气浅淡地回复道：“你干嘛等这么久。”

    容家赫拿着手机朝他举了举。“赛季最后一天啊，你宝典不开啦？”他狐疑地看了眼程湛，“你不会是睡一觉就被夺舍了吧，这你都能忘记。”

    听他的话语内容，好像程湛不是差点被人下迷药遭受强暴，而是轻轻地感冒生了个小病住院一样。前世他也是如此，程湛以为他是顾及自己的自尊心才不主动提起，更因为容家赫是唯一一个看望他的人而心生感激，认为容家赫不愧是他一辈子的好兄弟。

    简直蠢的无可救药。后来被人戏弄践踏地那么轻而易举看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程湛低头不看他，轻笑一下：“忘记了，手机也不在我这。”

    容家赫愣了一下：“你现在没有手机？”

    程湛摇了摇头，声音沉的低低的：“可能在被带走的时候就丢了，反正醒来之后没再见过。”

    容家赫看他主动提起这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试探地问了问程湛：“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程湛语气轻慢地回答他：“还好吧，其实我没什么印象了。”顿了几秒，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仿若呢喃：“原来和男人做爱是这种感觉啊。”

    容家赫明显震惊到了，有些慌张地看着他，手要摸他额头了。程湛往后一仰躲开了，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

    “干嘛。”

    容家赫眉头皱得死紧：“你怎么醒来之后奇奇怪怪的，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程湛不理他，含了颗薄荷糖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容家赫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