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无论爬谁的床,都没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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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他很早就想畅快地哭一场,自从龙德殿发生那些事以后。可命运始终推着他往前走,没有给他任何软弱的机会。 殷寿攥着他肩膀的手掌捏紧复又松开,他动怒了,自从他头戴九旒冕,登基为帝的那一刻,世间便没有人敢忤逆他。唯有姬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拒绝了他两回。 “你几次三番惹怒孤,可是为了殷郊?” 纣王怒气沉沉地拔出了宝剑,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亲手斩杀了他,将他的血洒在殷郊的坟上,看看究竟是不是凉的。 长剑明晃晃的寒芒映照在姬发脸上,他先是一惊,随后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 “姬发不愿愧对先皇后,殷郊,还有.......自己的心。” 预料之中的刺痛并未抵达。 只听“哐嘡”一声,纣王扔下剑,神色淡淡:“你不愿意,孤不会强求。” 姬发来不及松口气,旋即喉咙一紧,纣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 “有朝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地跪在孤的面前,求孤再垂怜你。不知到哪个时候,你还会反悔吗?” 姬发捂着红肿的脖颈,失魂落魄地回到住所,还没踏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 一进门更是狼藉满地,整个房间如同被土匪扫荡过,值钱的玩意都被翻了出来,连枕巾被褥都不放过。姬发心口一紧,目光下意识扫过榻上的那副挂画,好在它看起来暂且安然无恙。 随后他便看到了一身酒气,大咧咧躺在他床榻上酣睡的崇应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