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一次

住他的手臂。

    裴慕深停住。

    她知道他在等什麽。

    这一次，她没有让他开口。

    「可以。」

    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裴慕深点头。

    他替她把散到脸侧的头发拨到肩後。

    那个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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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让林晚晴呼吸乱掉的，却是下一秒他的吻重新落下来。

    她抓紧床单。

    又松开。

    最後乾脆伸手环住他。

    灯没有关。

    她也不想关。

    她想看清楚他。

    也想让他看清楚自己。

    ──

    真正让两个人停下来的，是林晚晴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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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

    「等一下。」

    裴慕深立刻停下。

    「怎麽了？」

    她指了指梳妆台。

    「左边第二格。」

    裴慕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起身拉开抽屉。

    里面有发圈、面膜、护唇膏，还有一盒她搬家时放进去的保险套。

    他拿起来，看她。

    林晚晴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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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家那天就放了。」

    「我没有问。」

    「你表情问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准备得比我早。」

    「为什麽不能？」

    「可以。」

    他把东西拿回来，放在她看得见的位置。

    林晚晴伸手握住他的手。

    「婚前说过的方式不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