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恨(C弄后X)

是个皇帝，这点活计都做不好。”

    秦令臻头也不抬，“那不是有先生在？先生肯教，我便肯学。”

    李牧嗤了一声，刚要开口怼回去，却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少年的惊呼：“师父！有位公子求见！”

    李牧的脸色倏然变了。

    秦令臻也停了手，缓缓站起身，顺着李牧的目光望向院门口。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简淮的身影立在晨光里，长衫曳地，风尘仆仆，直直地撞进李牧的眼底。

    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师哥……”简淮的声音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李牧身上，从眉眼到下颌，像是要把这四年的空白都填满。

    李牧喉间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只化作一句：“你来了。”

    秦令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缓步踱到两人身侧，“来的倒挺慢，看来是被府里那位爱妻给绊住了脚步。”

    简淮压根没理会他这句调侃，积压在心底四年的疑虑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字字都裹着难以抑制的颤音：“当年那场大火，你分明逃出来了，为何……为何从未找过我？”

    “我给你寄过信。”李牧垂眸，很快他便转了话头，“算了，陈年旧事，没什么好提的。”

    “对不起……”简淮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被巨石压着，闷得发疼。

    李牧闻言挑眉，“你何须向我道歉？”

    “是我没本事，惹得银伶满心不快…”简淮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愧疚，“是我，连累了你们。”

    银伶？

    秦令臻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

    怪不得当年简淮会那般干脆地应下与自己的约定，原来那场掀翻水月坊的大火里，银伶竟也掺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