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该有的动摇

    出差那天早上，周以恒提早到了约定地点。虽然心里知道这趟旅行只是短短两天，却意外紧张，甚至前一晚失眠。

    李凯程准时出现，开着那辆沉稳低调的车。他没多说什麽，只简单点头：「上车吧。」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周以恒试着找话题，说了个笑话，凯程笑了，但依旧内敛。他总是这样，不冷不热，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两人到了目的地後，照常处理公事。凯程效率极高，态度严谨，连同事都对他毕恭毕敬。周以恒在旁协助、观察，却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欣赏起对方的工作样貌。

    晚上，凯程主动提议一起吃饭。「难得有人陪我出差，不能太亏待你。」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却让周以恒心跳加快。

    饭後散步时，两人走得很慢，像怕时间过得太快。途中他们经过一家卖热可可的小店，凯程停下脚步买了两杯递给他。

    「你高中不是很Ai这味？」他淡淡说道。

    那一刻，周以恒愣了。他没想到对方记得这种事。那不是假的，也不是演的。

    回到旅馆後，他洗完澡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凯程坐在沙发上改报告。他想说点什麽，却又什麽都说不出口。

    那晚他睡得很不好，满脑子是凯程的侧脸、语气、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他终於发现，这不是戏了。而他，也不再只是那个收钱演情侣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