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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间的怒气经过克制，还是烫到了宋佩慈。

    宋佩慈说不了话，皱着眉毛瞪他，呼吸不上来，就张口咬了李兰舒掌心。

    李兰舒抬手，给他说话的机会。

    宋佩慈愤愤地追上去，想再咬一下，终于忍住了，别过头去：“骗你的，气你的，我其实就是放不下你，哪怕你想不起来了我也要你，我不想离开你，好了吗？”

    “除了这个呢，”李兰舒问：“你还骗了我什么，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宋佩慈一怔，遮掩道：“……没了。”

    李兰舒失望摇头，带着他站起来，连他独立行走的资格都剥夺了，一路抱到地下室，推开地下室的门，把宋佩慈关进去。

    离开前，李兰舒提醒他：“有些事我比你想的清楚，哪天你想好了，最好来跟我坦白。”

    地下室一片昏暗，宋佩慈凭直觉追上去：“你去哪。”

    “不会关你太久，明早就放你出来。佩慈，我就在家里，乖乖在地下室住一晚。”李兰舒推开他，锁上了地下室门。

    李兰舒走后，宋佩慈怎么动都会提到几个软软的东西，黑暗放大了人的思维，他甚至以为是李兰舒把杀过的人存在了这。

    李兰舒没有收他手机，他打开手电筒照过去，看见无数个安静躺着的布娃娃。

    是从前摆在家里每个角落的毛绒玩偶，李兰舒把他们全锁在这里了。

    宋佩慈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悲欢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