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风城的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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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了几下,腿却不自觉蹭了蹭俞风城的胯,低声道:“cao,你硬了。”俞风城眼一暗,手劲松了些,翻身起来,背对着他站着,肩膀紧得像块铁板。 凌泽站在旁边看,手臂抱胸,肌rou鼓得像堆砌的炮弹,低声道:“不错。”那声音磁得像丝绸裹着砂砾,钻进俞风城耳朵里,烧得他后颈发麻。他没回头,抓起水壶猛灌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像瀑布砸在干涸的河床上,可那股燥热还是压不下去。白新羽爬起来,拍了拍土,咧嘴笑:“教官,下次我跟你打。”凌泽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没说话,转身走了,背影硬得像座移动的山。 夜又来了,营房里静得像死水,月光从窗缝钻进来,洒在地板上,像泼了一层碎银。俞风城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条军袜,鼻尖凑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涩的雄味儿钻进肺里,烧得他眼底发红。他猛地扔开袜子,翻身坐起来,点燃一根烟,吐出的白雾在空气里扭成一团团狰狞的影子。他的动作硬得像在跟谁较劲,可胯下的硬度却藏不住,顶得裤子绷紧了些。 白新羽睡得死沉,嘴里哼哼唧唧,像在梦里跟谁缠斗。俞风城瞥了他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凉得像刀子刮过脸,可那股味道——凌泽的汗味混着霍乔的影子——还是黏在鼻子里,像藤蔓缠着树干。他低咒了声:“cao。”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手攥着窗框,指节发白,像在压什么东西。 梦境没留痕迹,可那股暗流已经在他们骨头里生根。训练场上,俞风城拳头砸出去,硬得像铁锤,可胯下的冲动却偷偷显了总计;白新羽已久吊儿郎当地笑,嘴里骂着脏话,然而手不自觉摸向战靴,那股对雄性力量的渴,像火苗在干柴里闷烧,迟早点开燎原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