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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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几乎夺走一切的车祸,已经过去大半年。 阿尔卑斯山的空气像被洗过一样,清冽,干净,吸进肺里带着松针和雪的味道。 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可能是因为Alpha强悍的身体素质,比医生预想的还要快。骨折的地方早已愈合,只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疤痕。内伤也好得七七八八,除了阴雨天偶尔会有些胸闷,几乎感觉不到异样。 但谢知聿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我还是那个躺在ICU里、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就比如现在。 我正想把阳台上那盆有点蔫了的薰衣草搬进来修剪一下,刚弯下腰,身后就伸过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接过了花盆。 “我来。”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 我无奈地直起身,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放在室内的小圆桌上。 “我只是搬盆花,”我抗议,“医生都说我完全康复了。” 他转过身,双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腰,低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那双桃花眼里漾着细碎的光。 “那也不行,”他声音低沉,是熟悉的、从我出院后就格外明显的温柔的固执。 我忍不住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知聿,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他也不恼,顺势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理直气壮: “嗯,你的专属老妈子。” 我们在小镇上租了一栋带玻璃花房的小木屋。日子过得缓慢而宁静,他不再需要处理谢家那些纷繁复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