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局者迷

脑子那个还只是勉强成型的想法：“我知道的，包括大部分贵族们知道的翁晨，都有一个‘他不喜欢我们’的固有印象。他不喜欢贵族，也不喜欢皇室，有一个传言，说他曾经公然嘲笑过整个虫族的贵族阶级，骂我们是群头脑简单又自以为是的小丑，说我们的思想下流又肮脏，简直让他作呕，还说像我们这样只知道攀附逢迎的虫子，根本就是整个虫族的败类。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说得很对，我们都是这样的虫子，很多想要往上爬的虫子们，都是这样恶心的东西。所以我听过后并不那么讨厌他，甚至有点赞许，但是我跟见过他的虫子们一样，都会怕他。和我这样的点头之交相比，你跟他更亲近，也应该更了解他。翁晨有个很恐怖的能力，他总是可以很轻易地把对方看透。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在他眼里我已经被归为哪一类虫子了。

    “不是那种眼神的接触，或者是交谈，只是打了个照面，我就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他看透了。我所有的想法、癖好，包括那些龌龊的心思……他都一清二楚。这很恐怖，就好像他已经读到了我的心思一样，让我无处躲藏。

    “但我猜你是绝没有那样的想法，对吗？就算翁晨把你看透了，你也不会觉得害羞，或者是觉得恐惧。你认为看到就被看到了，没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奥修维德感到恺培这话说得很奇怪，他只能解释他这样做的心理：“他是我的雄主。”

    “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就算是雄主，也会有不能告诉他的秘密才对。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一只虫子也应该有他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