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气味残留的地方

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文静、不惹事、不主动靠近危险。

    但那影子没有消失。

    它慢慢地，贴着墙移动，像是在学习如何行走。

    下一秒——

    唐琳语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听见了。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钻进脑内的低语。

    「——好慢。」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但每一次，她都会犯同一个错误——

    她以为自己可以装作没听见。

    「琳语？」

    同学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把她拉回现实。

    「你脸sE好差，是不是吓到了？」对方担心地问。

    唐琳语转过头，勉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没有。」她说，「只是有点冷。」

    她的声音很稳，表情很正常。

    没有人发现，她的眼神深处，某种东西正在松动。

    离开公寓後，雨停了。

    街道被洗得乾乾净净，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可那GU味道，还在。

    唐琳语走进便利商店，想买瓶水压下x口的不适。

    冷藏柜的灯光映在玻璃上，她忽然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她想笑。

    那笑意从眼底浮上来，带着一点过分的兴奋，像是终於等到期待已久的东西。

    「啊……果然还是出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