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受孕工具

比一天松。

    一开始只是拥抱。我用“想妈妈了”之类的话轻轻戳她，她就会心软地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我的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那道柔软的乳沟，能清楚闻到她皮肤上成熟的体香。她的手会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后来，我开始在拥抱的时候“不小心”用手碰到她的胸。

    第一次只是指背轻轻擦过。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红着脸继续抱着。第二次，我用掌心隔着衣服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我手里轻轻变形，温热而沉甸甸的。她吸了一口气，耳尖烧红，却依然只是用更轻的声音说“修修乖”，没有拒绝。

    再后来，连偶尔的捏弄她都能接受。

    防备被一点点磨掉。

    母爱被一点点扭曲。

    她已经开始习惯我的触碰，习惯在我面前露出更多的身体，习惯用看待孩子的眼神，纵容一个实际上正在一寸寸蚕食她的男人。

    拥抱的时候，小明和那个肾虚的叔叔就坐在不远处。

    一个在低头写作业，一个在看手机。他们用最平常的、毫无防备的眼神偶尔抬起头看我们一眼，然后继续自己的事。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妻子，正在被我一点点改造成未来的胯下玩物。那具他们每天都在触碰、却从未真正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会只记得我的形状。

    那天我“发烧”了。

    体温计被我提前用热水捂过，数字漂亮地停在三十八点五。阿姨立刻紧张起来，让我请假，又是喂水又是盖被子，整个人围着我转。我闭着眼睛，听着她轻手轻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