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贰.燕子不知春s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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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夕掌灯时又落了雪,冰花簌簌打着窗棂,宅子是十年前迁居帝京时,秦父从一位致仕归乡的京官处买下的旧宅。 那位京官品级不高,清水闲职亦俸禄微薄,宅子才是三进,但因供职于翰林院,久浸文人风雅,又喜舞文弄墨以诗会友,院内便广植花木,每逢花期,海棠蔷薇,桂菊荷梅,热热闹闹地开满一整个宅院。 几十年过去,院墙边的树木早已根深叶茂,夏日风过,叶浪哗哗,绿荫如盖,是个偷闲纳凉的好去处。 眼下只剩光秃秃的枝g,伶仃孑立,覆满积雪,仅有一两只寒鸦偶尔赏脸造访。 殷瀛洲午后派人递话,深夜方能回家,叫她不必等他,他自去客房睡下。 他于生意经营一事上颇具天赋,眼光独到,决断JiNg准,手腕游刃有余,行事亦刚柔并重,儿子出生后的这半年里,进账的银子竟滚雪球般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是一日忙过一日,白日在家的时候甚少,再晚却不宿在外头,为免扰母子二人,便常歇在客房或书房。 做了父亲,殷瀛洲似乎平和许多,眉宇间的Y鸷之气亦淡去。 一得了空闲,他便抱着小小的婴孩不放,“吾儿”“霄儿”地逗弄,不仅将那块视若珍宝从不离身的玉佩改挂到了儿子的五福赤金项圈上,有时还举起白胖的小r0U墩儿,严肃了脸告诫:“你是男人,自个儿挣来的银子才是大丈夫的真脸面。别指望咱们家有银子,就想当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儿。” 再捏一捏小胖脸,撂下狠话:“我殷某人没有靠爹娘老子的脓包儿子。” 大bAng加甜枣儿,威胁人的法子一如既往。 而小婴儿只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