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这不合规矩

    一些私设的九灵：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不对不对，青梅是女娃娃，你是男娃娃。”

    ……

    忆往昔小院寒梅香，稚子玩笑话犹在耳畔。每每供给修罗以药血续命时，九灵总望着这熟悉的面庞频频失神。修罗啊修罗，自己幼时的伴读，生前侍卫、死后药人。

    “我的挚友，怎么被护着的人似乎总是我呢。”他摇头叹息，细细擦拭药人的身体。

    药人需得每日进行简单的清洁，并以药草做辅助养护，防止菌染虫害。修罗濒死前，九灵为了缓解他的痛苦，不顾修罗反对选择了控制性较弱的蛊种。今日九灵刚为修罗注入新鲜血液，正是虚弱之时，他对修罗的感知和支配能力自然不比寻常。

    “都答应……咳咳！做药人了这点痛算什么。你不用强些的蛊，我怎么更好地护你周全？”

    “别动，又咳血了。你我同心，这点短暂的削弱又怎会影响？”

    尽管药人更像是行尸走肉，在与修罗独处时九灵总会对着他说长唠短，仿佛面前仍是那鲜活的挚友而非木纳寡言的药人。好比现在，他踮起脚尖、高抬双手，下压修罗的肩膀半开玩笑抱怨道：“分明我俩吃的一样，真不知你如何长这么高。把头低下些，我瞧瞧面纹要不要重绘。”

    奇怪。

    修罗纹丝不动。

    许是错觉，原先平视远处的修罗此刻将视线放在九灵身上。九灵疑惑，催动命蛊试图探查修罗身体状况，却发现完全无法感知对方！他皱起眉，欲上手检查修罗异常的根源。忽地眼前晃过一抹灰白，药香扑面而来——

    修罗服从指令低下了头，发丝散落，毫无生机的眸子并未聚焦，可那双眼睛分明又似豺狼紧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