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枪

    陈晋在周正出去后，打开龙头，清理干净现场，整理好自己，出去后，装着没事儿人一样，慢吞吞踱步到房间。

    关好门，坐在床边，他开始整理思绪。

    首先，得处理好阿布尔的问题。

    是直接拆穿呢？还是将计就计呢？

    然后是周正。

    想到他，心情就有点儿复杂。

    他漫无目的地想了很多，思绪飘远，渐渐有了困意，干脆躺在床上琢磨，还没理出头绪，便疲惫得睁不开眼。

    他又挣扎着坐起来，狠狠掐自己大腿，强迫自己清醒。就这样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和瞌睡做着斗争，直到周正回来。

    周正带来了食物：“饿了么？”他走近了，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上，一边倒着奶，一边说，“他们都吃过了，这是给我们留的，我热了一下。”他先把奶递给陈晋，“喝点儿。”

    陈晋接过，仰着头，几口喝完，他舔舔唇，放下杯子，眼巴巴瞅着盘子里的晚饭：“都有什么？饿死了。”

    “馕，面包，烤肉。”周正撕下一块给他，“尝尝，味道还行。”

    “我手还没洗。”

    “我喂你，先把这块儿吃了。”周正递到他嘴边。

    陈晋嫌弃地扫一眼：“你手干净吗？”

    “毒不死你的，放心。”周正微笑。

    陈晋撇撇嘴，张口叼走那块肉，嚼吧嚼吧，吞下去，说：“还行吧。”

    周正看了他一会儿，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把陈晋唇周的奶渍擦掉，舔了一口，评价：“一般。”

    陈晋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牙印，有些愣神：“我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