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规矩

…"

    "说。"

    "弟子当勤勉修行，不可懈怠……若有违拗……"小蝶的声音越来越小，"由师姐……责罚……"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沈蓉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人更加胆寒的失望，"你来青云门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学武功……"小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学武功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保护……保护想保护的人……"小蝶一边说，一边抽噎起来，"对不起大师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懒……不该撒谎……我……我太没用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蓉看着她哭泣的模样，神色依然淡漠。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案几旁，拿起那把青竹戒尺，在手中掂了掂。

    "伸出手来。"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小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沈蓉，看着她手中的青竹戒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大……大师姐……"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能不能……能不能不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好好练……一定……"

    "把手伸出来。"沈蓉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蝶吓得浑身一抖，泪流满面，却不敢再求饶，只能颤颤巍巍地把双手伸到身前。手心朝上，微微颤抖着，像两片风中的叶子。

    沈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烛火映照下，她的面容清冷如霜，不见半分动容。

    "柳蝶，"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你可知这青竹是什么？"

    "是……是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