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规矩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了不少弟子，有来求情的，有来看热闹的，还有在一边窃窃私语的。秋月和冬雪也在人群中，秋月满脸焦急，似乎想要求情，却被冬雪拉住了。

    "别去，"冬雪低声说，"大师姐正在气头上，你若求情，只会让她罚得更重。"

    秋月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六板落下时，小蝶已经哭得快没力气了，她的右手肿得老高，手心里血肉模糊，红得触目惊心。可沈蓉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第七板，"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国有国法，门有门规。犯了错就要受罚，这个道理，你要记住。"

    "呜……记住了……"小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发抖，"我记住了……大师姐……我再也不敢了……"

    第八板，第九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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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小蝶已经哭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眼泪流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第十板

    沈蓉举起戒尺，停顿了一瞬，然后重重落下。

    "啪！"

    这一板比之前任何一板都要重，震得沈蓉的手都有些发麻。她的目光落在小蝶红肿溃烂的掌心上，神色依然清冷，可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好了。"她放下戒尺，退后一步。

    小蝶整个人都在发抖，摇摇欲坠，她用没受伤的左手托着右手，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心，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什么。"沈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疼吗？"

    "疼……疼……"小蝶哭得浑身颤抖，"大师姐……好疼……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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