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心如死灰

的视频。时隔一年半，再度看到莫诚和自己的影像，宋昱只觉得心里十分苦涩。好一会儿，他才回复道：“这段视频……是你自己拍到的吗？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是。”杜蕴芊回得飞快，“你放心，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谢谢你，祝你出国一切顺利。”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杜蕴芊又问。

    没等宋昱应允，她已经发来了消息：“你跟莫诚在一起过，是吗？”

    宋昱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如实回答：“是。”

    “那你知道他当时已经有女友吗？”

    “我当时并不知道。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会的，但是宋昱，你值得更好的人。”

    是吗？宋昱默然，如果我并不想要更好的人呢？

    在认清莫诚的真面目后，他一度以为莫诚对自己的温柔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直到这段视频证实了它的存在。

    那是莫诚完全不设防时的真情流露，不是为了炒作而刻意演出的暧昧，也不是为了避嫌而表现的疏离，他的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温柔。

    他仿佛一下回到了那天。那是他们唯一一次在房车上做。他能感觉到莫诚的动情，感觉到他抚弄自己的头发的手指是那样轻柔，感觉到他的嘴唇温柔地吻过他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他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全射在了莫诚的体内，他也没发作，随便擦了擦就继续演下午的戏。

    如果那个自私自利、风流滥情的莫诚真的爱过他呢？

    在水没过头顶之前，绝望的宋昱抓住了他的稻草。就在这一刻，一个计划在他的脑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