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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坦白的，她什么都在言易甚的控制下，她的身体，甚至是可怜的那点心思，那点情感。

    “夕夕今年二十二岁对吧，那么在你这二十多年里，有喜欢的人吗？比如初恋。”言易甚声音难得有些温柔，许尤夕又是被操了几个小时没什么抵抗力的人了。

    所以在他那双自己看了四年难得看出一次兴奋期待的眼睛的注视下，她回应他了，而且是躲着视线，捂着哭泣的眼的。

    她说：“整整二十二年，只有你。”

    不算彻底的沉默，她戳破了自己的心思，把那点可悲卑贱的心意敞开来给他看，她想他肯定更加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下贱，她哭着，哭得凶狠，全是眼泪。

    “我喜欢你…呜…”许尤夕不再看他，却听到他的笑声。

    “我真开心啊，夕夕，给了我一个这么满意的答案，那么，现在，抬头看看门外，我送你礼物到了。”

    是令人恶寒的愉悦，许尤夕怔怔地看向门口，看到了卫染，他冷着一张脸，那眼睛冰冷，表情厌恶，比第一次见她，还更讨厌她的一副表情。

    她突然眼前一黑，又去看现在肉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言易甚，看着他笑盈盈地去和卫染对视，看着他那只抓着自己乳房的手，看着没有任何遮挡的，两人紧连的下体。

    她瞬间感觉到汹涌的浪，呼啸的风，死死地淹着她这株草，她根早烂掉了，她被浪吞噬，被风撕裂，昏死前，她听到了卫染的声音：“啧，真恶心。”

    还听到了言易甚的声音：“许尤夕，我送你的礼物，是新的一个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