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聿玫装了几套换洗衣物，陪欣研回家了。

    欣研：你为什麽没到我梦里来？

    欣研：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在等你？

    欣研：我在回家路上了。

    欣研：我想要一开门就见到你。

    「研研，要不要听歌？」说着，聿玫按下车内广播，散去车内Si寂的氛围。

    想念是会呼x1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Ai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梁静茹《会呼x1的痛》

    「如果能重来，那就好了……」欣研倚着车窗，泪水淌淌流下，轻轻跟着哼唱了最後一句，又cH0U噎了。

    「聿玫，你说，他们为什麽不当一回事？」

    这个问题聿玫也说不上来：「因为痛苦的不是他们吧？」

    「予飞应该很痛。」

    车内又剩欣研的哭泣声。

    深夜，聿玫在客厅熟睡，欣研在房内撕开一包又一包白sE药包，手机萤幕亮着，在予飞的对话框——

    欣研：我好想见到你。

    欣研：我全部吃完，就会跟你见面了吗？

    各种颜sE与形状如糖豆，欣研将它们一颗又一颗送入嘴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太沉，卧床沉睡了。

    天空微亮，户外的鸣笛声响彻，却足以教人离开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