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梦魇【上】

    睁开双眼,一片混沌。

    不,其实,他感觉不着双眼。兴许,是打有意识时,所感知到的周围,便是一片混沌。不冷不暖,黑暗无际,碰不着自己R0UT,便这样漂浮着。

    「我到底在哪?」师无渡无声询问着。

    他漂浮了许久,或许一日,兴许一年,意识总是朦朦胧胧,若有似无,彷佛被困於一片梦境中,无法清醒。

    渐渐地,他想起了如被深锁於黑暗中的记忆,他迫切需寻得一人,猛地喊:「青玄!」

    发出声音,他倍感意外。顿时,他可开始控制飘动方向。生前记忆如水珠般,一滴滴缓慢流入他脑海中,这些记忆,皆令他焦急万分,咬牙切齿,却又悲痛yu绝。

    他终於记起,自己已Si。

    身处的世界,不再混沌。他现下能发出声音,辨识光源,自由行动。师无渡努力飘至明光之处,远离那包围了他许久的黑暗。

    花了好些时间,他终於离开黑水鬼域,投入月光怀抱。一望无际的东海,於月的照映下,水光粼粼,风静浪平。

    浪平,他不平。满腔的怒火与悲伤,催促着师无渡。他必须赶紧寻得师青玄,确保他平安无事,再好好训他几句。至紧要关头,他这亲弟弟居然无法好好依循他的指示!他担心,惧怕至极,怕贺玄最终因他需自创第三个选择,而对青玄不利。若青玄因他而受了苦,他绝对不会放过贺玄!

    拿定主意,他得打听附近的道观,寻求昔日好友们的帮助,找寻青玄。他曾告知青玄,去寻求裴茗的照应,但那时师青玄已几近惊吓痴傻,也不知他到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