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讨厌你?

有尖头的笔都会不小心戳破了她。

    但梁旭从不用那些y质的笔，他喜欢用软绒绒的毛笔，这样白纸才能呈现最美丽的图案。

    他cH0U了两张纸巾，让苏宁抬起头，细细地替她擦g净。

    抬头后的空气b低头时通畅许多，她的鼻涕不流了，只余眼睛红红的，时不时滑下一道蜿蜒的细水。

    梁旭俯身，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你知不知道我是没有权利这么对你的？”

    苏宁眨着眼，积蓄了一湾的水有滑落脸颊，她像个只会叫唤主人名字的蠢狗：“姐夫....”

    梁旭问她：“你说，让你伤心让你流泪的的权利是谁给我的？”

    苏宁迟钝的脑子清明了一瞬，她嗫嚅着小声道：“是.....是我吗？”

    梁旭笑开了，欣慰地r0u了r0u她的脑袋。

    “门没有关，你现在可以出去的，我就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出去了大概再也回不来了吧？苏宁和梁旭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苏宁听懂了，她温驯地很，哭过了就好多了，跪得也没最开始那么不自在了。她握住了梁旭温热的手舍不得放，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全是被冲刷得g净到极致的纯澈：“姐夫.....我不想走。”

    梁旭没有丝毫意外，苏宁就是个蠢货嘛，他习以为常。

    他把哭够了的蠢货拎起来抱在身上，把茶几上的照片拿起来塞进她手里，要她一张一张地讲述照片背后的故事。

    苏宁不知所措，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姐夫.....”

    梁旭在低头啃噬她洁白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