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抉择

    江均然气结，同样姓江，同为兄弟，再怎么解释，总归难以辩白。

    可分明，那天他只是到中华书局看书，枪声响起时，书局内的人都躲在里面避难，他是听到有人喊"姚臻"的名字时才跑出来，相识一场，好奇和担忧是人之本X，只是没有想到，刚从里面出来，就遇见那样惊险危急的一幕。

    救人，是本能。

    若换成别人，他一样会挺身而出。

    陈石生再指出来："分得这么清，你却愿意将留学深造的名额与费用拱手相让？"

    这其中没有关窍，很难取信。

    "你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反问，随即反应过来，"你调查过我。"

    也是了，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想知道什么事不可得呢？江俊泽被人打断胳膊的事情十有也是他做的，为自己的侄nV报仇，动用私刑，但从道德上来讲，也无可指摘。

    "倒是不蠢，b你堂兄强上一点。"

    "他，"江均然的声音低下去，如同呓语般，"即便有错，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陈石生怒极反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露着诡谲，"他该庆幸我到得及时，否则，就不止是废一条胳膊那么简单。"

    "难道你还能杀了他吗？"

    陈石生再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着对于天真的嘲讽和不屑："你朝江底下看看，里面有多少具骸骨还未凉透。"

    江均然踉跄着往后跌了一步，背脊触到围栏，他不由自主顺着陈石生的话往江面看去，黑沉沉深不见底的水面波纹一圈圈荡开，阵风过，卷起浪涛向他拍过来，仿佛真的有什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