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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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疑惑地指着自己脸:「怎麽了,突然这样子看着我。」 「没,没什麽。」 「厚~严玄有事瞒着我喔。」徐悠凛噘着嘴愤愤地说。 「没这回事。」严玄撇过眼去。 「好可惜啊,那我只能自己练了。」徐悠凛哀怨地踢着脚。 「那我等等再去找严玄好了!」 「我等等还要写考卷喔,你不回家没关系吗?」严玄轻轻问。 「没事啦!反正回去了我也无聊。」徐悠凛笑着伸出拳头:「那,练习加油!」 严玄也笑了,碰了碰拳:「嗯。」 作文b赛要训练,他往往赶不上最後一节的考试,而徐悠凛往往会留下来等他。也没做什麽,就看他写考卷,目光清明柔和,如打翻泼洒的日光柔软流淌在脖颈,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心头被熨烫得平整踏实,满是融化的暖意,偶尔那暖意会轻轻被cH0U离,然後会是鼓膜轻叩着纸笔厮磨的声音,或空瓶坠地的脆响,他不太懂丢塑胶瓶有什麽好玩的,但一瞥那人玩得挺认真的,他总是g起一抹唇角,然後又埋头钻入考卷的字里行间了。 「写完了吗?」徐悠凛凑到他课桌前轻轻问着。 他微微起唇,又噎了回去,觉得自己成了挣扎的鱼,唇瓣包裹着字句被黏上薄膜,只能吐出无声的泡沫。 “为什麽看我?” “为什麽等我?” 他问不出来。 只是,水到渠成似的,牵上了那炽热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