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迷正在阅读: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岩浆吾妻迷途网恋撩狗被狗R愿魔都市猎鬼师作为点家文里的恶毒炮灰蓝锁:绿茵天使矢口君温度【GB】触手神将心若刀戈体育生儿子吸爸爸原味内裤【混交,luanlun,高H,性虐】迟到17年一些短篇十九岁的小辣鸡奶酪陷阱997支玫瑰sao货被扣篮了(gl,1v2)继母的(爱)|luanlun桥的尽头(耽美)太子媵妾四人游闻星事【古言NPH】如果世界逝去莫道不惜缘与鬼同床(百合futa,高h)太子复仇记sp《血与契约》魔镜喜欢上他(1v1)(1V1)枕头里的情人诗重口色情无限流副本合集你就非要惹我喜欢(1V1 H)江郎一只猫愿打愿挨
却只能四两拨千斤地跳过话题。 我过得好吗?快不快乐? 每当mama问我这个问题,我都会哭。窝在棉被里,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讯息栏上回答「很好啊,台北很多好玩的地方」,然後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枕头上,Sh溽一片。 mama老是喜欢在传讯息时打电话给我,却总会被我迅速拒接,接着将原本打到一半的讯息删掉,重新输入「g嘛?我还在加班」。 其实我只是害怕自己哭泣的鼻音被mama察觉,更害怕自己听到mama的声音会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过得好吗?快不快乐? 其实也是有快乐的时候,但是更多时候应该是疲惫,b如每天都要加班,回家路上还挤不上捷运;b如在职场被同事刁难,却还是得卑躬屈膝的默默承受; b如薪水和生活支出几乎持平,帐户里几乎存不到钱;b如突然经痛或是感冒,身边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只能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等待自癒。 疲惫的时候太多太多了,但我都不敢说,我怕我父母会叫我回家,我怕家里的人都会觉得我是在台北混不下去了,所以逃回来的。 所以我还是咬着牙y撑下来了。 「嗨,郭先生。」 走进社区大门,我远远就看见那道推着轮椅、几乎要隐没於夜sE之中的背影,便赶着步子追上去打招呼,并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好像这声招呼并非刻意,只是偶然。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