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可报妇孺组露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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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程叶会向一个小丫头施恩什么。 云荇觉得无果,打算作罢离去时,忽又听他道:“要不这样,你可听过秋湖之约,咱们书局的宋校对,好像便是当年付梓时的校勘,他也通纹枰,就是心气傲些,这几日赶邻市订雕版去了,如果不急,可以过阵子再来。” 秋湖七局,她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谙熟于心。程叶与李詹当年在秋湖之畔龙争虎斗六局,各自盘稳三回合,都对终局虎视眈眈,二人横戈跃马,刀光剑影,前后持续半个月的厮杀让已经致仕的程叶力困筋乏,终局时,秋湖甚至浇了一场大雨,程叶据说病倒在棋盘前,第七局也没能继续下去,时人根据残局的势态断为李詹优胜,秋湖七局成了李詹的收山之作,此后退隐深山,而落败的程叶,似乎没有多少人问津。 校勘莫非正是当年记谱,但细想,作为南边最大的书局,秋湖又在沧州,如果此处都没有头绪,玶都更不会有。 也许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云荇颔首致谢,堂倌摆摆手,从一旁书架的多宝阁中取来一本名册,让她记名,云荇落笔时,堂倌打趣道:“你不去寻他旧朋僚,莫非有什么过节?” 云荇把名册还给他:“谁说不是呢。” 堂倌笑笑,自然没当真,待她走后,才准备将名册收好,见纸上洇墨还没g的“云荇”二字,忽觉眼熟。 他皱起眉,思索着在哪见过,往书架上一顿翻箱倒柜,找到一本封皮起了毛边的簿册。 “癸亥年三月……江南棋会主赛道前八…唱名录……云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