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陈锐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知道他怎么吸的吗？”

    陈锐没说话。

    “他从小就吸我，”他说，“吸了十年。”

    陈锐那个地方又硬了一点。

    他看着陈锐那个地方，那个又硬起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还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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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的喉咙动了。

    他笑了一下，把我拉过来，让我趴在隔板上，屁股朝着他们。那个地方露出来，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站在我后面，抵着那个地方，进去。

    陈锐站在他后面。

    他看着陈锐。

    “过来。”

    陈锐走过来。

    他拉着陈锐那个东西，那个硬着的东西，抵在我那个地方，抵在他正在操着的那个地方。

    两个东西又挤在一起。

    那个地方被撑得太开了，疼，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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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

    他看着陈锐。

    陈锐用力。

    那个东西挤进去，挤进那个已经被撑满的地方。我抓住隔板，叫出来。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两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动着，碾着，碾在最里面。

    他们开始动。

    两个人一起动。他进的时候陈锐退，陈锐进的时候他退。两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操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他十岁的时候什么样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喘着。

    陈锐没说话。

    “他趴着，”他说，“让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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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