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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咱们后头小门出去，过安平街，从纸扎的那家旁边巷子过去就是，在那个新开的琴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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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还新开了个琴馆。”

    肖铎冷笑起来。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琴馆也就罢了，开张吃三年的生意，偏一点省些租金。医馆——还是带下医，开到城西，也不怕煞气太重冲了妇孺，病上加病。

    “查过吗？”

    曹春盎道：“查过。琴馆主人以前也是个举子，仕途不得志，辞官做了买卖古琴的生意，早年也在京中行走过，这是去了外地又回来。那个破山堂……身家查着是清白的，男的江浙出身，看名字兴许跟那边的杏林世家攀亲带故，女的是个苗人。”

    肖铎握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男的是不是姓邓？”

    “啊，对。”曹春盎熟练一套好话贴上去。

    肖铎无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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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男女跟度钧，可是妥妥的有关系！

    “……盯着点儿。”肖铎道，“琴馆也盯着。”

    曹春盎点头：“是，掌印。”

    他见肖铎出神，等了会儿，实在坐立难安，索性起身去楼梯那儿，将这个月的饷银丢给小二，叫他看住了不许人上来。如是二层只有他和肖铎，曹春盎便提起衣摆跪下，对着肖铎行个大礼。

    肖铎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你做什么？”

    曹春盎道：“去查谢太师时，不小心查到了掌印身上。”他知道肖铎此时已经动了杀心，他亦习武，那种武人精神专注的气息，不必眼看，感知即可。

    “哦？”

    曹春盎额头流下一滴汗水，咬牙道：“查到……查到掌印家中旧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