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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的性爱持续了几个小时，天将亮的时候，李明绪把程觉抱进放满热水的浴缸，程觉半梦半醒，李明绪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那里有一种液体流出的酥麻感。他反应过来，李明绪内射了好几次。

    “贱狗……”

    “你挨贱狗操，爽不爽？”李明绪坏笑道。

    程觉全身酸痛，像木偶一样歪在李明绪身上，李明绪把他洗干净包在浴巾里擦干，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进被窝。

    李明绪抱着程觉，他不常熬夜，刚才又做了剧烈运动，很快就睡着了。程觉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稍稍抬头，看到李明绪的双唇，下意识地想亲一下，但又不敢动。

    在水里泡了太久，程觉反倒有些失眠，他从来没有在别人家留宿过，况且这还是李明绪家，他心里始终没有实感。李明绪房间的窗帘很厚，等天光勉强从缝隙里钻出来，程觉才睡着。

    因为睡得不安分，程觉醒了两三次，最后实在睡不下去了，只好睁着眼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明绪才缓缓睁开眼，他没说话，把程觉揽过去亲了一口。

    室内昏暗，明明已经清醒了很久，程觉却感觉自己在做梦。

    “睡得好吗？”

    “不好。”

    “为什么？”

    “你打呼噜太大声了，我都怕你憋死。”

    李明绪支着胳膊把程觉压在身下:“骗人，从来没人说过我打呼噜。”程觉大腿被一根硬物顶着——虽然现在是中午，但是李明绪晨勃了。

    “我要是死了，你也要伤心死。”李明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拉开了窗帘，顷刻间，日光充满整个卧室，程觉吓得拉紧了被子。

    室外只是一个小院子，围了一道高墙。

    “别怕，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