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转过方向的画

友介绍的。原本邀请的顾问临时退出，他前几天才答应参加第一轮评估。」

    「所以他看过我的作品？」

    「看过公开资料和提案摘要，但没有看过你的童年画，也不知道早上的局部图属於谁。」

    早上，江曼如传给沈耘舟的只有一张局部影像。

    画中的nV子、右下角的署名以及所有文字都被裁去，只留下水波、长方形、多出的细线与相邻几何边界的一部分。没有原图的人，无法判断那是一幅儿童画、一件珠宝设计，还是一张尚未完成的空间草图。

    「他看完以後问了两件事。」曼如说。

    「除了方向，还问了什麽？」

    「问我，画图的人几岁。」

    「你怎麽回答？」

    「我说不知道。他说，如果是成年人画的，那个人不太理解b例；如果是孩子画的，也许反而值得看完整图。」

    这不像称赞。

    甚至不算客气。

    &把平板还给曼如。

    「你故意找了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

    「我找的是会看图的人。」

    「通常两者不冲突。」

    「偶尔也会。」

    曼如随着车流向台北前进。

    「他没有要求我把档案传给他，只说如果作者同意，希望下午能看纸本。至少在这一点上，他b很多人有分寸。」

    &低头看着黑sE资料袋。

    第一封信的警告只有一句：

    不要相信第一个看懂这幅画的人。

    可是「不要相信」可以包含太多意思。

    是身分、解读，还是那个人将来作出的某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