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道心崩坏，鬼王泪目

」

    玄真子眼神灼灼：「如今，他陷入魂牢之中，既非道可解，也非情能破。我们，该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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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魇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後退一步。

    「你疯了……你知道合魂意味着什麽？」

    「我知道。」玄真子语气低沉却坚定，「你我之魂若融合，将再无分彼此——理X与疯狂将共存，道心将毁，魂魄将不稳，甚至……彻底消散。」

    「但草，值得。」

    夜魇张嘴想说什麽，却终於无言。他望着倒地的草，眼神颤动。

    许久，他忽然冷笑一声：「你不是最讲道的人吗？为他连道心都能毁？」

    玄真子看向草的方向，眼中似有光芒回荡。

    「若连心之所向也不可守，那我所修何道？」

    沉默片刻，夜魇猛然咬破指尖，一滴黑血浮於空中。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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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真子亦破掌取血，滴入夜魇之血之中。

    两滴血交融，瞬间绽放刺目金黑之光，雷霆万道，虚空震荡。

    他们二人同时跪地，双掌合十，身形如镜影交错，魂魄重叠、意识交缠。

    一时间，道音与鬼啸同时响彻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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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的意识海中，夺魂印已接近完成。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被cH0U离，灵识像被撕碎。

    嵇明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忘记他们……记住我……记住我……」

    「你只能属於我……」

    草痛苦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灵识正渐渐消散。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沉眠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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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既像玄真子的沉稳，又似夜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