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真相继续揭开,女帝要对男主下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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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昧命人调来了太医院关于元殊七年里的脉案,还有七年来jiejie秦昭的起居注。 元殊昏迷了一夜,秦昧在这些卷宗中枯坐了一夜。 看完的时候,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这些。 这些真相,明明就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甚至不用自己伸手,只要吩咐一声,就会有人将真相递到自己面前。 元殊说得对,如果她真的在乎他,不会这么久都不曾关心过——他这七年,在宫中究竟是怎么过的。 原来,元殊进宫的第一年,秦昭只是把他当作挟制秦昧的筹码,将他扔在一边从未过问。然而一年后,秦昧在边境上集结军队树立了反旗,秦昭大怒,继而想起了元殊的存在,便下诏开始让元殊侍寝。 那一年里,元殊侍寝过两次,但具体细节起居注里没有详情。只说最后一次元殊被送进秦昭寝宫后,没多久就吐血不止。秦昭命人将他送回住处,从此再也没有召幸过他。而相对应的的脉案则表明,元殊在那一夜中了剧毒,是太医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门关拉回了性命。 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元殊却陷入了昏迷。若非秦昭觉得留着他还有用处,命人好医好药地伺候,早死过不知多少次。 昏迷整整一年后,也就是元殊入宫的第二年,他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原来是宫人将尚是婴儿的三皇子秦雨抱到了元殊床上,让元殊渐渐有所好转。接下来的五年里,因为秦雨受宠,元殊也被封为贵君,专门照顾秦雨。 “看这脉案上的记载,原来元公子当初中的是鸩毒。”太医院医正、刘太医和其他太医们一起研究过脉案,终于说出了让秦昧稍稍宽心的话,“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毒,臣等这就立刻配制解药。元公子的命,暂时可以保住。” “只是暂时么?”秦昧不满地问。 “启禀陛下,元公子中毒年深日久,加上毒已攻心,就算是有解药,也只是拖住性命而已。”医正觉察到女帝气场的压迫,战战兢兢地道,“请陛下给臣等一些时日,臣等慢慢研究让元公子康复之法。” 看这个意思,他们是根本治不了了?秦昧心中一沉,厉声道:“别给朕绕弯子。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他活着!” “陛下恕罪,寻常的医药确实没法救回元公子的性命了。”一众太医吓得心惊胆战,跪了一地,唯有医正大着胆子道,“如今医术已是无效,陛下或可求助于神巫的鬼神之力。” “这个不用你们管。”秦昧摆了摆手,继续追问。“对了,刘太医先前说过,他是一个月前中的毒,为此朕还拷问了相关的宫人和侍卫。可为何这脉案上说他六年前就中毒了?” “回陛下,元公子确实是六年前中的毒,只是幸亏他内力深厚,这些年来一直用内力压制着毒性,所以勉强看着与常人无异。”刘太医怕秦昧怪罪自己误诊,连忙解释,“但是一个月前,不知何故,被内力压制的毒性却突然发散,让前面几年好不容易将养起来的生机一朝溃散。加上后面有几次大的刺激,毒性发作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导致这一次毒发攻心,生死一线。” 一个月前?秦昧一怔。一个月前,正是自己给元殊钉入了镇魂钉,封印了他的内力,才导致他被压制的旧毒扩散。怪不得他那么高傲的人,也在自己入钉前哀求自己停手,说他这样会死的。那时候自己忽略了他这句性命攸关的话,才会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原来,真正害他性命的人,正是自己! “方总管。”秦昧忍过心中刺痛,手指暗暗掐着自己的虎口,吩咐太监总管,“你去查一下元殊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看看他究竟又遭受过什么刺激,一共毒发过几次?” 元殊一个月来接触的人有限,太监总管很快就查到了浣衣局的张管事那里,秦昧才知道元殊初次去浣衣局时不仅饿着肚子做苦役,还被陷害遭受了五十鞭刑,人被吊着打昏过去又泼醒接着打,最后只换得了一张饼。而他第二次去浣衣局,做着活突然吐血不止,显然又是毒发,只是自己一无所知。 “押送元公子的侍卫说是陈曦将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