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早点回来

舒的授意下换了一辆车。

    车的尾灯将将消失在拐角路口，季衍的胃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甚至来不及去卫生间，就近在厨房的水池吐了个干净。

    收拾完厨房的狼藉出来，季衍感觉自己把心肝脾肺肾都吐空了，但他没有时间在意，靠在冰箱上缓了缓，思绪缓慢地运转起来。

    梁舒虽然锦衣玉食的养着他，却并没有给他现金，床头的柜子里有两张银行卡，但通知短信应该是绑定在梁舒的手机上的并不能为他所用。细细想来整个房子里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一部几乎不太与外界联系的手机，一台两年前毕业后由于工作需要换的笔记本，一张他自己名下的银行卡。

    打包都打不出一个整包。

    季衍慢慢直起身，一步步慢慢往门口走，他有点害怕，想反锁上入户门，但摸到门把的那一刻思绪骤然清晰起来，梁舒手机上有智能锁app，最不反常的表现应该是不碰这把锁。

    于是他折回客厅，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潇潇，短信发出去没一会电话就进来了。

    “哥？怎么啦？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背景音隐约有杂乱的人声。

    “潇潇……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季衍有些犹豫，这会好像不是合适的时机。

    “没有，”楚潇似乎是往人群外走了几步，听不见那嘈杂的背景音了，“最近我负责跟进的那个栏目换了模特，今天在摄影棚看他们拍照。”

    “那，那你，最近有没有空……我……”

    他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