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被看见的代价

…」

    她笑了，笑得又委屈又黏人。

    「你终於肯来找我了……」

    顾若然一瞬间僵住。

    他想解释，想把她推开，

    但她整个人已经靠上来，抓住他的衣襟，声音颤抖：

    「不要走……这次不要再丢下我……」

    他叹了一口气。

    这个状态的她，不能放她自己一个人回家。

    也不能让媒T拍到。

    最後，他只能带她进饭店。

    房门关上时，世界安静了。

    孙芷琳跌坐在床边，还在叫那个名字。

    顾若然站在房间另一侧，沉默地看着。

    那一刻，他其实知道——

    今晚如果不离开，後果会很麻烦。

    可她忽然哭了。

    不是歇斯底里。

    是压抑很久後的崩溃。

    「你知不知道我多努力……」

    「我只是想被选一次……」

    顾若然没有再说话。

    灯被关掉了。

    夜sE吞没了所有界线。

    清晨·认错的代价

    天亮的时候，孙芷琳先醒。

    yAn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

    她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僵住。

    不是季勋。

    站在落地窗前的人，背影高瘦、陌生又熟悉。

    「……顾若然？」

    她的声音发颤。

    顾若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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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情冷静得近乎残酷。

    「你昨晚叫的名字，不是我。」

    空气像被cH0U乾。

    孙芷琳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