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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庭垣沉默一下，觉得确实只有江言能在公共场合问出这种问题。

    “有时候你真挺变态的。”他诚心诚意地说。

    “我就当作夸奖了。”江言说，然后又蹭了蹭他的腿。

    “回答问题。”

    “好尖锐的问题。”宋庭垣说，“答案是小学五年级。”

    “好早啊。”江言说，“才五年级就会了。”

    “是在什么时候？”

    “午睡的时候觉得很无聊……”他说，“所以就忍不住m0了m0自己……”

    “接着感觉挺爽的……”

    r0U眼可见的，面前人连耳朵尖尖都发红。

    江言突然开始狂笑。

    “对不住……但真的好好笑。”

    宋庭垣瞪她一眼：“那你呢？”

    “嗯……小学四年级。”她说，接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还没赢，怎么能问我问题。”

    “b我还小还说我早？”宋庭垣翻个白眼。

    “有数据显示平均第一次zIwEi年龄是14岁哦。”江言说，“我七岁的时候才上小学，四年级已经11岁了，也没有很早吧。”

    宋庭垣再次扶额：“有时候看你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你可以直接夸我学识渊博的。”江言说。

    “下一个问题吧。”宋庭垣打了个响指。

    下一把又是他赢。

    江言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是霉b。”

    宋庭垣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XP？”

    江言说：“在国外的时候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

    “嗯。”宋庭垣说，“不过当时你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