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过去如影随形(2)

下腰，允许他结束这场表演。

    两人都起身後，她对着镜头嫣然一笑，亲自为这场即兴收尾。

    「那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你们说，我怎麽能不答应呢？」

    记者会结束後，邵旭晨飞快地找到纪明里，把她留在後台的角落。

    「刚刚那是什麽意思？」他第一句便质问。

    身为刚才那场戏的导演，纪明里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你让我跪了那麽多次，我才让你跪一次，这不是很划算吗？」

    「那根本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你问都没问过我的意愿，本来就欠我一个请求。」她冷眼看着他。「你又是来对我发脾气的吗？」

    「你──」

    邵旭晨咽下了这口气。

    他不是来找她吵架的，再重蹈覆辙，不会有任何意义。

    他的视线向下。「你的膝盖好了吗？」

    「好了，拍戏也不用遮瑕了。不用掀起来给你确认吧？」

    她的语气让她所说的每个字都像逐客令，可她确实有十足的理由，可以在这件事上对他生气。

    邵旭晨自知理亏，生y地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好……」

    「求好心切怎麽会不好，我也只是想尽量达成剧组的要求，维持我的专业而已。」

    像这样原地打转的对话，他们已经进行过多少次了？

    邵旭晨握紧了拳头。「能不能至少一次，我们能不要争锋相对地说话？」

    纪明里睨了他一眼。

    「看你的诚意。」

    ＊＊＊

    尔後的拍戏现场，只要纪明里在，邵旭晨便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