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别把明天借给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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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样?」 1 「不一样啦。你要先听我讲完。」 他点头。 知南又问:「那你呢?你不喜欢我怎麽做?」 程叙没想到她会反过来问,停了几秒。 「你可以不要每次生气都说没事。」 她怔住。 「我有吗?」 「有。」 知南看着他,最後也笑了。 「好。」 1 这回换她答得很快。 那个星期结束时,知南重新调整了作息。她还是很用功,还是把想考的学校贴在书桌前,却不再把每个空白都填成题目。 第一次照新的作息去睡时,她其实很不习惯。明明还有两页没算完,躺在床上就忍不住想爬起来。 她把灯关掉,拿起手机传讯息。 「我今天数学终於弄懂那题了。」 程叙回:「哪题?」 她拍照传过去。 他看完,回了一个简短的「做得不错」。 知南笑着把手机放下。 隔了几分钟,他又传来一句:「现在几点?」 1 她立刻回:「你不是说不一直提醒了?」 程叙回:「我只是问时间。」 知南看着萤幕笑得停不下来。 他最後发了一句:「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她把这句话抄在自己的笔记本最下方。 後来她才发现,长大以後要学的事,除了努力,还有一件很难的事:知道哪些事情不必今天全部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