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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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明白，晋助的意思是……一定要恋人之间，才可以做那种事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做的吗？

    “……很亲近的人之间，不可以吗？”

    正值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纸窗倾泻而来，满屋子流动的暖流在原本发冷的躯体中游走，一阵寒冷一阵guntang，大脑都有些晕眩了。

    恍惚之间，高杉似乎看见一道漆黑的裂缝在对方身边打开，是内心之中的深渊那条开口又扩大了一分，到能够容纳一个人坠入其中，并彻底将她禁锢其中的程度。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那么，我也可以吗，老师？”

    “晋助吗？”松阳只愣了一秒，理所当然地点了头。

    “可以呀。”

    印象之中，这个一贯乖巧内敛的学生，是鲜少向自己提出什么要求的，也不常表露自己的感受。有过前车之鉴，很多时候，松阳都担心他太过于压抑自己的情绪，总是会下意识多关注这孩子的想法。

    见高杉听到回答后只低着头，不说话，松阳想了想，试探性地问：“晋助是……想和我做吗？”

    面前的紫发少年抬起头的动作很慢。

    垂落的紫色发丝下，那双青草如碧的眼眸里，眼底浮现起某种幽暗的阴影，在瞳孔渐渐蔓延开，一屋子暖黄的光线仿佛都会被那双眼睛吞噬进去。

    不同于儿时的低沉嗓音，冷静地发问。

    “现在也可以吗，老师？”

    “……现在吗？”松阳抵着唇思索了几秒，犹豫道。

    “时间会不会不太够……银时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老师不用担心这一点。”

    正襟危坐的少年向来一举一动都透着士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