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咸味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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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就这样。」 沈清悦瞪了他一眼，坐到他旁边，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後她的表情变了——蛋有点咸，而且好像没熟透，中间还有一点生生的感觉。 「......太咸了。」她说，有些沮丧。 「嗯。」 「而且没熟。」 「嗯。」 「你可以直说。」 「我在吃。」他说着，又切了一块放进嘴里，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沈清悦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盘不怎麽好吃的煎蛋，心里突然涌上一GU奇怪的感觉。 他知道不好吃，但他还是吃完了。 不是因为他饿，而是因为——她做的。 就像这麽多年来，她说的所有谎话，他都知道是假的，但他从来不拆穿。 他吃完了整盘蛋，把吐司也吃完了，苹果也吃完了，牛N也喝完了。盘子乾乾净净，像洗过一样。 「好吃。」他说，语气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 沈清悦看着空盘子，又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骗人。」她说，声音有些哑。 「没骗你。」他说，「你做的，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