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解游，纪深，我还有吗没有了。

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明明是我凭实力申请的项目，可别人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夺走……是，我受不了这种生活，所以我找你帮忙，也只是想付出额外的代价拿到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这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我大学还有两年，我依然会这样交换下去，和你分开不就是因为不想耽误你吗？你生我的气我也没办法……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的，觉得我对你只是纯粹的利用……”

    他说话的声音哽咽，带着软糯委屈的腔调，让人心疼地喘不过气来。

    辛左闭了闭眼，他找柯宁之前想过怎么惩罚他，以后再也不对他温柔了，反正这个小坏蛋只会得寸进尺，以后要严厉地管教他。

    但没有办法，柯宁说句好听的他就心软，他都被柯宁耍成什么样子了，柯宁只要掉几颗眼泪他都受不了。

    他闭了闭眼，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眼中对自己的厌弃。

    “解游，纪深，我……”辛左一一列举着，带着置身事外的冷漠和疲倦，“还有吗？”

    柯宁略一犹豫，“没有了。”

    “真的吗？”

    柯宁笃定地点头，“真的。”他和霍泽浩可以说是断得一干二净，没必要再说出来自找苦吃。

    柯宁鼻尖微动，他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烟味。辛左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而且似乎刚刚还没有。

    坐在他对面的辛左却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果然从你口中听不到一句真话。”

    “那刚刚也是骗我的吗？说对我不是纯粹的利用，哪怕对我只有一点点感情，也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