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寻常

帮对方洗，如今想起来实在羞耻。

    「好好，我不吵你了。」

    夜妲撑着头，g出得逞的笑容。

    就跟以前一样，无论妹妹有多聪明，在她面前总是毫无防备，展露单纯的一面。

    白霏毫无自觉她已经中计，接受她洗澡的事情，自顾自洗着长发。

    当她洗完澡，只随便吹乾绑起马尾，便穿上素sE洋装，戴好眼镜打算下楼吃饭。

    「小霏不戴眼镜b较好看呢。」

    夜妲飘在她旁边，认真端详她的样貌，忍不住感叹真是可Ai。可想想这样也好，b较不会引来别人觊觎。

    「我不在乎。」

    白霏耸耸肩，不太重视外表，乾净舒适最重要，只有工作才会化淡妆。

    刚走到客厅，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就探出头来，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霏啊，你起来了啊，妈去弄给你吃啊。」

    「小霏??你有见到你姐姐吗？她还好吗？」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自顾自问起夜妲。

    白霏算是习惯，看了眼旁边的鬼，淡淡的说：「很好。」

    夜妲撑着头，冲她露出明媚的笑容，就像以前那样，老是会扮鬼脸逗她开心。

    白霏忍不住皱眉，心情相当矛盾。

    相处不到一天，她们关系就好似回到从前。可面对现实，又不免有种自欺欺人的可笑感，无情告诉她这都是错觉。

    她们之所以会冥婚，是父母想要得到慰藉，不是她出於她的意愿，也只能选择成全。

    夜妲意外去世，她能理解父母的伤心，也拒绝不了，能做的就是委屈自己，成全所有人的心愿。

    可从头到尾，都没人关心她的意愿，连夜妲也视为理所当然。

    从小到大，她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