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阴阳【】

尔盯着那对不老实的唇，似乎停了很久。

    他探出小指，在碟子里蘸了蘸。朱砂将指甲染得深红，像一滴腥甜的血。

    接着他抬起指尖，在惹他厌烦的唇面上重重一碾。

    像是狠狠地封了他的口。

    纪盛素白的面孔，霎时艳丽了起来。

    维吉尔瞥了他一眼，按住光洁的腿，继续施力描画。

    一身朱砂咒文，如纠缠的赤色荆棘，妖异又妖艳。

    是欲望的图腾。

    某些幽暗的情愫，在悄然蔓生。

    “殷宁宁。”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来检查吧。”

    “好……没有问题，我去向巫奶奶复命，先告退了……”

    一阵脚步声后，房门重新关紧了。

    纪盛从床上撑起身，温腻的身体有些凉，神秘的红纹转为绛色，随着雪肤震颤，像是活了一般。

    纪盛勾起中衣，重新披上，慢悠悠地系带子。维吉尔收拾碟子，用碗里清水濯洗染色的小指。

    他们谁也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有些话，有些事，已是呼之欲出了。

    但他们不去看、不去问、不去想。

    在摸清彼此底细之前，谁也不会轻举妄动。

    维吉尔手指轻揉，一缕朱红在水里化开，像一丝细细的红线。

    红线忽浓忽淡，他盯了一会儿，收回手来。

    点到即止。

    从维吉尔的书斋出来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晚霞如疾射之箭，一瞬间烧遍青空，四下是烈烈焰光，映着纪盛的一点红唇，像是漫天艳色凝成的一滴血珠。

    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