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涩感

态不稳，看起来走南闯北精明能干，实则是个迷奸现场都处理不好的废物。

    但是一想到他的滔天胃口，想将白家一整个儿吞下去的狼子野心，纪盛便不由得呼吸急促，连血都跟着烧起来了。

    即便白珑秉性卑鄙也好、不自量力也罢，这份能搅动白家死水的叛逆、狠辣、贪婪，还是让他兴奋不已，因为他也是个极其贪婪的人。

    与他的合作，恐怕危险又刺激吧。

    生机往往藏在死亡的威胁里。

    “嗯……会发生什么呢，确实难以预料啊……”

    纪盛给了个含糊的回答，将话题翻了过去。

    “总之先熬过今晚吧，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维吉尔听出他在敷衍，眉头一皱，开口要劝。

    “我说维吉尔……”

    纪盛抢先打断了，他下了藤椅，向书桌边走去：“有件事我很好奇。”

    他两手按在桌面上，双臂撑着身体，像片花瓣似的遮住了维吉尔面前的光线。

    他低垂着雪白的脸庞，露出一截温热的脖子，唇边带笑，轻轻地问：“今晚你压力很大吗？”

    维吉尔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速度，一时没有说话。

    “不大，不过是守在一旁，准备急救罢了。”

    纪盛盯着他吸气时绷紧的衬衫领口，笑意越来越浓了。

    “唔……”

    他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声音是从舌底发出来的，带着点水淋淋的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维吉尔，他就忍不住戏弄几句，此刻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

    “我是问你……旁观我做爱的压力大吗？”

    一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