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波士顿、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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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珀西在围裙上抹抹手,找来便签纸,取下挂在耳朵上的铅笔,写上赛德的要求后粘在木工桌边的水松板上:“还有其他吗?” 赛德把吉他放在灯光下,指板上留下的指纹、灰尘一览无余,他看着吉他有些陈旧的灰色,想了想:“改一下颜色,帮我的女孩刷亮一点。” “好。”珀西准备虚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又握紧,垫着水松板,在便签上歪歪斜斜补上一句。他接过赛德的吉他,摆上木工桌上正好的空位,从围裙里拿出老虎钳,剪了发潮的弦线,仔细检查了琴身,犹豫一下,考虑保罗后来还要帮琴喷漆,便没有着急用蜡为琴抛光,只弯腰从桌子底下的大工具箱中拿出指板油,开始耐心地抹除铜条与指板交缝的锈迹:“可能要等两天,保罗为了躲债,去避风头了。你急用吗?” “不,不急。”赛德拿下耳上的香烟,朝珀西举了举。珀西无所谓地点头,撕下便签纸折了一个小烟灰缸给赛德。赛德意外地接过,走到木工桌的斜对面,推开窗户,站在窗边点燃烟,观察了一下掌上精巧的袖珍烟灰缸:“你为保罗工作?” 珀西放下纤维布,为铜条盖上遮羞棒后轻柔地为铜条擦上清洁膏,直到铜条渐渐闪起细光:“偶尔。他是我表哥,我有时候会为了一点零花钱在这里帮他看店。”他笑了一下,朝疑惑的赛德补充道:“他不欠债的时候很大方。” “不欠债的时候?”赛德抖了抖烟灰,幽幽抬眸盯着珀西专注的侧脸,在记忆中反复搜索关于手中烟灰缸的记忆,但线索就像一条极细的丝线,当他试图抓住一点熟悉的感